铁,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殿下,南阳据此七十里。贼军是前日上午才分兵的,就算他们不眠不休地赶路,也要到晚间才能抵达南阳城下。
敢问殿下,从前日到现在,不过两天而已。
陈知府若召集兵卒上城守御,一座数千人把守的城池,岂能这么快就被攻下?”
朱聿键的嘴唇动了动:
“襄阳也是一座坚城,城高池深,可一夜都没撑过去便瞬息而破。”
“那是襄阳知府弃城出逃,岂能一概而论?”
卢象升转过头直视着朱聿键,
“殿下前日亲口说过,南阳知府不会做出开城献降之事。殿下可还记得?”
“.......”
朱聿键脸色变换着,手指在垛口上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他当然记得自己说过的话。
陈振豪其人品行,应当不至于开城献降。
可那是吵架吵出来的判断,是他在陈振豪拂袖而去之后,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生出来的判断。
陈振豪到底会不会弃城而逃?
他认识陈振豪不过三年,前两年没打过什么交道,去岁开始两人势同水火,话都没好好说过几句。
他真的了解这个人吗?
襄阳的唐显悦,官声一直清廉,转任多地做了多少好事,贼军一来不照样开了城门?
若万一那姓陈的...
“若万一...”
他开口。
“没有万一。”
卢象升截断了他的话,
“南阳绝没有破。这是贼军的攻心之计,为的就是让殿下和城中将士自乱阵脚。”
说罢,他没再跟朱聿键纠缠。
城头上那些窃窃私语的声音正在不断放大。
那些原本各司其职的南阳壮丁,已经三五成群地聚在了一起,有人甚至已经放下了手中的矛杆。
卢象升看着这些人,他心里很清楚。
就算南阳知府真的弃城而逃了,就算南阳真的破了,现在也必须咬死了说没破。
不然总不能说,南阳被破了,你们的家人可能已经被贼军杀了,但你们不要慌,继续跟我守城。
这句话说出来,不用等贼军攻城,城头自己就先炸了。
心里想着,卢象升噌的一声拔出佩剑,同时大喊道,“诸位莫慌!”
“贼军前日分兵,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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