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义与邪恶,对等吗?”
“白天与黑夜,对等吗?”
“自由与压迫,对等吗?”
“倘若一时的罪责,可以延续千年而不变,那么,其中从未做出过错的人,他们的罪责的从何而来?”
“若血脉是判定罪责的延续,那从古至今,谁的先祖没有犯过错误呢,谁的身上不是流淌着罪恶的血液呢?”
“那倘若罪责只以行为来定论,那么千年来,所谓出生便背负罪孽的说法,又是从何而来?”
“自由的千风啊,请给予我指引,倘若千年的努力依然无法洗刷罪孽的污名,那么我们该如何在世间立足,让无辜者得以存续?”
“我们都曾是风的孩子,我们都愿听凭风引,然而当我们祈求指引的时候,回应我们的,只有自己的喘息。”
温迪缓缓捏紧拳头,耳边回荡着伊斯塔露让他不要插手的告诫,最终无力地松开。
他没理由插手,也没资格插手。
他曾经插手过反抗劳伦斯的战争,但却对他们这千年的苦难视而不见,那么在这个时候,他不插手,才是最好的选择。
苦难就是苦难,不管怎么包装,都改不了这是骑士团造成的事实。
劳伦斯需要一个交代,情绪需要一个出口宣泄,只要蒙德不遭受太大的损失,一切都在可接受的范围之内。
这是人们自己造成的结果,自然需要人们自己承担。
曾经的劳伦斯是如此,现在的骑士团亦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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