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撕开了那层慵懒的外壳。
嗓子里的沙哑瞬间切换成肆意的宣泄,不再压抑,呐喊里裹着躁动与悲凉,歌声里全是不肯认输的桀骜。
“谁隐藏春秋
谁在大雨之后
把旗帜插在最高的楼
过去陈旧的还在坚守
内心已腐朽
摇摇欲坠不停退后
毁灭即拯救.....”
“毁灭即拯救。”陈一飞咂咂嘴,跟着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他脑子里至少同时闪过了三个画面。
主角站在烂尾楼天台上的背影,推土机碾过旧街区的慢镜头,还有最后一个镜头里那面被雨打透的破旗子....
主歌和副歌中间那段间奏,贝斯手的那条旋律线终于露了全貌,带着点雷鬼味道的松弛。
跟前后躁动的段落形成了一种奇怪的错位感,像几个小人物蹲在路边抽烟,嘴上说着算了但眼睛里全是没熄的火。
最后一句唱完后,没有间奏铺垫,所有乐器同时收手。
整个房间彻底安静了下来,陈一飞紧皱眉头,不知在思考着什么,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过了好半晌,他才转头看向小王:“再放一遍。”
第二遍听到一半,他直接站起来走出了录音棚,没过几分钟制片人老曹和编剧阿宽就被他薅了过来。
面对两人看神经病的目光,陈一飞冲着助理扬了扬下巴,示意他播放歌曲。
老曹和阿宽两人面面相觑,但也没多问,一人拉把椅子坐了下来。
一曲放完,陈一飞把音量拧小,靠在椅背上看向俩人。
“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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