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没法攀爬。
易守难攻。
“安营!夜间双岗双哨!明日攻寨!”张指挥使骑在马上,手搭凉棚看了一会儿。
陈猛原以为山贼会来个夜袭,一晚上都没睡踏实。其实哪有那么多会夜袭的,都是电视剧看多了,他要是了解过夜盲症,也不会这么担心了。
一夜风平浪静,待第二日,全军披好甲胄,张指挥使一通打气动员。
除了保境安民是职责所在的场面话,士兵们还是更乐意听,打赢了能到手多少缴获。
张指挥使骑在马上,扭头对李恒说到:“先攻一次,试试他们的成色。”
李恒点头应下。
他翻身下马,点了二十个兵,每人一面盾牌。二十人排成两列,盾牌举过头顶,形成一道倾斜的顶棚。
“上!”
二十人踩着山道往上冲。
刚到半山腰,寨门楼上箭矢就射下来了。
稀稀拉拉,准头一般。但架不住居高临下,箭矢带着下坠的力道,扎在盾牌上咚咚作响。
一个兵的盾牌偏了一下,箭矢从缝隙里钻进来,扎进他的大腿。那人闷哼一声,单膝跪地,盾牌的防线出现一个缺口。
又是几支箭射过来,又有两个兵中箭倒地。
剩下的人被压在一块大石头后面,举着盾牌,抬不起头。
“撤!”李恒挥了挥手。
第一波进攻,连寨墙都没摸着。
撤下来的兵拖着伤员往下走。中箭的那几个疼得脸色发白,咬着牙不喊出声。有一个年纪小的,箭扎在肩膀上,往回走的时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硬是没掉下来。
陈猛站在后面看着,心想:这帮兵,校场上看着吊儿郎当的,真打起来倒不怂。
张指挥使脸色不太好看。他看了看日头。
日头已经偏西了,再拖下去天就黑了。天黑之后,这寨子更难打。
他又看了看山上,对李恒说:“再攻一次。这次多派人,四十个人。”
李恒正要说话,陈猛抱拳开口了。
“指挥使。”
张指挥使看向他。
“让我去试试。”
张指挥使上下看了他一眼:“你?”
“寨墙有一处矮的。”陈猛指着寨子左侧,“那儿。颜色和别处不一样,木头也比旁边的细,应该是新补的。”
张指挥使眯眼往左侧看去。看了一会儿,扭头看李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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