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佩服。可别怪我搅局,实在是不忍心二位有所损伤。”
“哥哥,我给你丢人了。”孙安有些难受,第一次出战,就这个成绩。
“嗨,这有什么大不了?你不也没输么,别放心上。”陈猛拍了拍他的肩膀,又转向杜壆,“我对壮士武艺很是佩服,能赏脸一起喝个酒?”
杜壆看着陈猛,心中惊疑,但见他言语诚恳,抱拳道:“兄台言重了。二位武艺俱都不俗,杜某也有心结交。”
“哈哈,好!”陈猛大笑,“走,咱们去樊楼!”
跃下擂台,就要走。一群人却围了上来为首的是个肥头大耳的汉子,一身绸缎,满脸横肉,身后跟着十几个打手。
“嘿,我说,谁让你们走的!问过你爷爷我了么!”胖子十分嚣张,叉着腰,“这没打完就走,我的盘口怎么算啊!识相的赶紧上去打,只能有一个人站着!”
陈猛懒得理他:“滚一边去,别坏了爷的好心情。”
“哎哟,你小子挺横啊!”胖子冷笑,“你知道我是谁么!我告诉你,我可是给高衙内办事的!你现在跪下给我磕三个头,我饶你不死!”
“高衙内啊,我好怕怕哦。”陈猛笑了,“可我要是不跪呢?”
“那你就老惨了!”胖子一挥手,“兄弟们上,给我打断他们的腿!”
陈猛收起笑容:“下手注意点,别闹出人命。”
孙安、乔道清、石勇早就气得不行,闻言冲上去就是一顿揍。那帮地痞哪禁得住这三人的手段,没一会儿就全躺在地上哀嚎。
石勇还气不过那人的嘴贱,一脚踢掉了那人满口牙。
“走了。”陈猛带着众人往樊楼去了。
柴进领着众人来到樊楼。
五座三层高楼以飞桥相连,雕梁画栋。楼上珠帘低垂,丝竹之声隐隐传来。
门口的小厮见有客到,连忙躬着身子将几人迎了进去。
雅间里,自有认识柴进的老鸨来招呼。柴进吩咐好生准备,说要设宴招待好友。
这还是陈猛第一次来古代的会所,还是最高端的会所。心里那个期待啊,他也不知道现在什么流程什么玩法,全听大官人安排就是。
众人落座。杜壆有些担心:“他们是高衙内的人,你们这样打了他们,怕是有麻烦。”
石勇笑道:“我家哥哥是沧州横海军兵马都监,跟童太师也能说上话,不惧那高衙内。”
杜壆闻言放心了,对陈猛抱拳道:“未曾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民间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