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考验啊。
“行了行了。”他语气软下来,“都坐下吧。我又没说不收。”
两人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喜色,连忙又福了一礼,才重新坐下。
“这就对了嘛。来,哥哥,我敬你一杯。”
陈猛端起酒杯,跟柴进碰了一下。两人一饮而尽。
“大官人,不瞒你说。横海军现在五千人,加上火器营、军器监,每个月光粮饷就是一笔大数目。酒水生意虽好,但也就勉强维持。我在想,还有没有别的财路。”
柴进端起酒杯,慢慢喝了一口。
“哥哥既然问起来,我倒是有个主意。”
“说来听听。”
“盐。”
“沧州靠海,自古就是产盐的地方。可如今市面上的官盐,又贵又差。一斤官盐,要卖到两百文。老百姓吃不起,只能买私盐。”
“私盐的利润,少说五倍,多则十倍。”
陈猛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大官人,这私盐买卖,现在是谁在做?”
柴进不屑的笑道:“都是些小打小闹的私盐贩子。有的跟海边灶户勾结,有的跟盐场的小吏分成。他们本钱小,运力也有限,一次能贩个几百斤就顶天了。赚点辛苦钱,成不了气候。”
他看着陈猛。
“哥哥手上有兵,跟知府相公关系又好。要是哥哥来做,那就不是小打小闹了。”
陈猛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思索着。
柴进也不催,自顾自地喝酒。
过了一会儿,陈猛放下酒杯。
“这事不小。我回去跟军师商量商量。”
“应该的。哥哥商量好了,需要我出钱出力的,尽管开口。”
陈猛端起酒杯:“大官人,你这又送人又出主意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了。”
柴进也举杯,笑道:“哥哥说这话就见外了。咱们是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宴席散后,陈猛带着苏婉和芸娘回军营。
苏婉抱着琵琶,芸娘拎着一个小包袱,两人坐在马车里。陈猛骑马走在车旁。
说实话,他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安置她们。
到了官舍,陈猛翻身下马,掀开车帘。
苏婉和芸娘从车上下来,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军营里灯火通明,远处隐隐传来士卒操练的声音。两人哪里见过这种阵势,都有些怯怯的,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民间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