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不懂。但我会相马,会跟辽国人打交道,能拿酒换好马。
横海军正是壮大的时候,马军要扩,以后还要更多马。我段景住别的不懂,就懂这个。”
他说话的声音低了下去。
“哥哥让我歇着,好吃好喝供着,拿我当兄弟。我段景住心里记着,记一辈子。可越是这样,我越坐不住啊。”
他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
“哥哥拿我当兄弟,我就得干兄弟该干的事。”
陈猛看着他,沉默了好一会儿。
“你刚才说,你看见了杨志带回来马了。”
段景住点头。
“那你有没有看见他折了十一个弟兄?”
段景住愣了一下。
“杨志这趟遇到两股辽骑,折了十一个人,伤了二十多个。史进第一批去,折了十七个。孙安折了九个。他们带回来的人,带回来的马,都是拿命换的。”
他看着段景住。“你去辽国,是做生意。可辽国人不是傻子。横海军的骑兵轮番过界河,抢他们的马,杀他们的人。
你在辽国那边跑的又是马场。万一有人认出你来,知道你是给横海军买马的,你怎么办?”
段景住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问你怎么办。”
“那我就跑,辽国的路我熟,往哪儿跑能活命,我都知道。”
“要是跑不掉呢?”
段景住不说话了。
陈猛看着他,看了很久。
段景住站在那儿,低着头,手不自觉地搓着衣角。
“去找施恩。”
段景住猛地抬起头。
“路上要带多少人,要多少盘缠,用什么名义过关,去找施恩商量。”
“只有一条。”
他看着段景住的眼睛。
“怎么去的,怎么回来。”
段景住的眼泪一下子淌下来了。他也不擦,就那么站着,眼泪顺着脸上的沟壑往下流。他身后那两个老伙计,远远看着,也在拿袖子擦脸。
“哥哥。”段景住的声音哑了,“我段景住这辈子,没遇见过像哥哥这样的人。只有哥哥,问我手上的冻疮好了没有。”
他往后退了一步,双膝一弯,就要往下跪。
陈猛一把拽住他的胳膊,硬生生把他提了起来。
“别跪。”陈猛松开手,“兄弟之间不兴这个。赶紧去找施恩,把事办了。走之前跟兄弟们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民间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