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是主将,亲自诱敌太冒险了。万一马失前蹄,万一秦明的人拼死围住你……”
“道长。”陈猛按住他的肩膀,“照夜玉狮子日行千里,秦明带的先锋马军骑的多是驽马,他是追不上我的。”他顿了顿,扫了一圈帐中众人,“再说了,横海军上下,谁的武艺比我好?”
乔道清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这是实话。横海军从鲁智深到杜壆到武松,单挑没人打得过陈猛,跑也没人跑得过照夜玉狮子。论单兵战力,陈猛自己就是横海军最强的矛。
“就这么定了。”陈猛环顾帐中,“我去引秦明,其余调动听军师安排。通知各营,准备起来。”
“喏!”众人齐声应喏。
三更天,残月如钩。
沧州城外的官道上,两队人马同时出发,这是去南皮方向破坏木桥的队伍。
带队的是李飞和孙二虎,身后分别跟着二十名亲卫营的士卒,每人都背着锯子和斧头。他们没有点灯,摸着黑到了木桥下面。
木桥横跨在一条枯水的河上,桥面是松木板,桥桩是硬木,用铁箍加固。
孙二虎蹲下来摸了摸桥桩,低声骂了一句:“用料还挺实在。”
“锯。”
二十个人分成两组,一组踞桥上,一组锯桥下。锯条磨过松木板,发出沙沙的声响。
孙二虎一边锯一边掐着更漏。一个时辰后,两座桥的桥桩都锯掉了大半,桥面还稳稳当当地架在上面,看上去什么毛病也没有。但只要有人骑马从上面过,桥面就会从锯缝处断裂,整座桥都垮进河床里。
“够了。”孙二虎收了锯子。
“撤。”
二十名士卒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里。两座桥在夜风里微微晃了晃,什么也没发生。。
与此同时,旧河道两侧的矮坡上,乔道清带着人正在埋火油罐。他选的位置很刁,在坡下那片灌木丛里。
火油罐用油布裹严实了,埋在枯叶下面,引线从叶缝里伸出一小截,用浮土虚虚盖着。
埋完最后一罐,乔道清站起身,顺着引线的走向一步一步走了一遍。引线贴着土层下面,一直通到坡后,藏在矮坡的背阴处。到时候只需要一星火,整片灌木就会烧成一道火墙。
“道长,这能烧多久?”跟着的亲兵小声问。
“够梁山军好好喝一壶。”乔道清拍了拍手上的土,“不过也别指望光靠这个。火墙只能堵,成不成还得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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