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猛站在铜镜前,苏婉和芸娘一左一右帮他整理新做的衣袍。
佛要金装人要衣装,这话一点不假。这身靛青色的圆领窄袖袍,穿在陈猛这宽肩窄腰的身板上,利落又精神。
陈猛的头发虽然还不够长,但比去年刚来时已经能勉强扎起一个小髻。芸娘将两侧的碎发拢起往后一收,用一根青玉发簪固定住。
“官人,好了。”芸娘退后一步,看向铜镜里的陈猛,手上的梳子捏在胸前忘了放下。
陈猛从镜子里看见她的表情,转过身,笑着伸手勾起她的下巴,语气中带着略显轻佻。“看入迷了?”
这一下,直接就把小姑娘给干红温了,年纪轻轻,哪受过这个。
苏婉在一旁看着妹妹的窘样,忍着笑开口:“官人,芸娘脸皮薄,你别欺负她了。”
陈猛松开手,顺势揽过苏婉纤细的腰肢。“那你呢,你脸皮厚?”
苏婉被他这一揽,身子微微后仰,轻轻推他:“官人别闹了,时候不早,你该去府衙了。”
“不急。”
“官人,官人,别闹了。官人,正事要紧。”
“行吧,你们乖乖等我回来。”
看着陈猛出了门,苏婉低头整理着,被某只咸猪手弄乱的衣裙。
“姐姐……”
苏婉低头还在整理着,已经整齐的衣裙:“别觉得委屈,能跟着官人,已经是我们的福气了。得知足。”
芸娘轻轻“嗯”了一声。
房里安静下来,只有铜镜里映着两个并肩站着的影子。
陈猛骑马走在柳巷。照夜玉狮子的蹄铁叩在青石板上一声一声的脆响,亲兵们落后半个马身跟着。
路过的百姓纷纷招呼。
卖炊饼的老王头扯着嗓子喊“都监早”,挑担子的脚夫停下脚步让道,茶馆里喝茶的几个闲汉站起来朝陈猛拱手。刚打完胜仗,满城百姓都知道这位年轻都监在城外把梁山贼寇杀得大败,看陈猛的眼神跟看自家门神似的。
陈猛骑在马上,抱拳示意。都是父老乡亲,爱戴他,他的心里也美滋滋的。
醉风楼的掌柜正站在门口擦柜台,看见陈猛骑马过来,放下抹布就迎出来。“都监,今日怎么这般帅气,简直帅气逼人啊。”
陈猛一脸黑线,之前在这喝酒,说了几次,倒被这老小子学去了,隔这现学现卖。
“去去去,少跟我在这打趣。赶紧去多备些好菜,晚上本都监要在你这开庆功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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