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日子久了,长进了。不像从前那般,眼高于顶。
若是早些就这样,武松也不至于在他庄上,和宋江拜把子了。
只能说如今的柴大官人,格局打开了。
“不敢,不敢,小人只是个乡野村夫,终日以务农砍柴为生,岂敢与大官人称兄道弟。”
“怎的,你瞧不起我?羞与我为伍?”
“不不,大官人言重。只是......”
柴进挥手打断他:“不是就行,我柴某人交朋友不在乎他有钱没钱,反正都没我有钱。”
这话真招人恨啊!
卞祥一时都不知道怎么回了。
“卞兄弟,你这身板,真壮!”柴进感叹了一句,“你可有武艺在身。”
“练过几年斧法,会些枪法。”
砍柴也算练斧法了,河里插鱼也算枪法了。
咋的,只准你说你有钱啊。
“可惜了,可惜了。卞兄弟,你就在家务农,太可惜了。有没有兴趣,换个活法。”柴进摇着头。
卞祥看着比家徒四壁好不上多少的家:“请大官人明言。”
“我有位结拜大哥,如今是沧州横海军兵马都监。他求贤若渴,卞兄弟若有沙场建功立业之心,我可代为引荐。”
“沧州地处宋辽边境,有的是建功的机会。去年末,有辽军犯边,就被我家哥哥剿灭了。我家哥哥,还派军去辽国,打辽国的草谷。”
“有我为卞兄弟引荐,再加上你这身气力和武艺,绝对不会从小兵做起。我家哥哥,从来都是只看本事。手下那些指挥使,还有原本是落草的强人呢。”
“卞兄弟你放心,有我出面。指挥使我不敢说,都头肯定是跑不了的。而且我家哥哥从不克扣拖欠军饷。我家哥哥生财有道,不会从弟兄们的嘴里夺食的。”
卞祥早就被说动了,他也不想再务农。如今的收成也不好,再加上朝廷变着法的加税,他都吃不上饭了。本来块头就大,吃的就多,他都起了落草的心。
这最后的话,让他下定了决心。
再差,也能拿饷,吃饱饭。
“行!就拜托大官人了。”
本来就没什么家当,卞祥拿着砍柴的斧子,就跟着柴进走了。
一路上,柴进给他置办了几身衣服。
真是应了老话,佛要金装,人要衣装。一身合体的劲装一穿,任谁看了都得竖个大拇哥,真猛士也!
到了邢州,柴进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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