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护在胸前,脸唰的一下红透了。
......闹啥啊!这是闹啥!
陈猛黑着脸无奈道:“我叫你卸甲!”
扈三娘大眼睛泪汪汪的看着陈猛,又凶她,人家都受伤了,这大猪蹄子,还凶她。
她咬着唇,慢慢抬手解着皮甲卡扣。
她总归是女子,气力相较男人小些。为了续航,她舍弃了沉重的铁甲。
陈猛真是要被气笑了,这磨磨蹭蹭的,搞到什么时候去。外头那些糙汉子,还不想歪了。
蹲下身,直接上手。
陈猛突然的行为,让扈三娘浑身一僵,瞬间愣在原地,双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心跳骤然乱了节奏。
就愣愣的,让陈猛把身上的皮甲脱了,露出衬甲战袍。
陈猛也不费话,把扈三娘战袍也解开,左右一拉,露出里面的白色束胸。
胸前一凉,扈三娘猛然惊醒,双手一推陈猛。
“干嘛啊。”
扈三娘双手抓着战袍领口:“你干嘛!”
“我干嘛?那你告诉我,不脱,咋上药。”
“你..你...”扈三娘满脸通红,这是不是被看光了......
“别你你你的了。”陈猛拍拍屁股起身,走到她身后,看到战袍背后布料上大片暗沉的血迹。
他收敛了刚才的急躁,语气放软了不少:“你自己脱,我在你背后,看不见什么。”
平常看起来平平无奇,没想到束胸之下,还这么有料。
真是小瞧她了。
扈三娘红着脸,手上没动作。
“别磨蹭了,再磨蹭,天都要黑了。”
她迟疑片刻,咬着红唇,缓缓松开了战袍的系带。
宽松的战袍顺着白皙的肩头滑落,垂到腰间,后背彻底露了出来。
束胸下方,有道口子。
陈猛不自觉,猴头滚动,咽了口口水,心里不经想到:可惜了。
应该是是枪尖插的,万幸伤口不深。那名辽军应该是刺出这枪后,没能全力捅刺就被打断,要不然现在就是个窟窿了。
陈猛取出金疮药和绑带,蹲在扈三娘背后,轻声叮嘱:“忍着点。”
“嗯。”
很小声,不仔细听,都听不见。
陈猛拔开药瓶塞子,小心翼翼地把细腻的药粉均匀撒在创口上。现在也就这条件,等回城后,再找正经大夫医治。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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