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明白了。走吧,跟我一块去大牢,是死是活,看他自己怎么选。“
仇琼英抬起头,眼眶发红看向他:“谢哥哥。“
她晓得,晋国的国舅、枢密,这个身份的份量,意味着多大的功勋。现在哥哥看在她的情面上,便要舍了这份到手的大功。
哥哥对自己,真好。
今后,定要竭尽全力报答哥哥。
做一个好妹妹...
壶关大牢之中,在好弟弟冯佩一夜的看顾下,邬梨总算醒了过来。
一招惜败的邬梨,只觉得左脸火辣辣的疼,眼睛都睁不开了,脑袋里还像是进了蚊虫,嗡嗡的响个没完。
“水...水...”
听见呢喃,好弟弟冯佩扑到他身边,看着半边脸高高肿起的邬梨,心疼的不行:“哥哥?哥哥!你可算醒了啊!”
邬梨睁开一只眼,看清眼前之人,是自己的好兄弟冯佩:“冯佩,怎么是你?这...是哪?”
冯佩轻手将邬梨扶起,让他半靠在墙上,这样哥哥就能舒服点:“哥哥,这是壶关大牢。”
脑袋还在嗡嗡响的邬梨,举目四望,认清了自己的处境。
这是下狱了啊...
冯佩在破碗里倒了碗水,喂到邬梨嘴边:“哥哥,你感觉怎么样?”
邬梨喝过水,润过了嗓子,感觉好受了不少:“还死不了。”
这还没高兴几天,他就从手握五万大军,即将执掌一州之地的封疆大吏,这还没一展自己一身抱负手段呢。怎么一个大耳刮子下来,他就变成阶下囚了?
怕不是,在做梦?
可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这都是真的。
他得把事先弄清楚,得找到机会金蝉脱壳回威胜,东山再起!
“把你到了壶关后的事,都跟我说说。”
冯佩一顿叽里咕噜,把事情前后都详细说了一遍。
“这个贱人!枉我一直视她如己出,待她不薄!恩将仇报的贱人,竟然卖我!”
邬梨骂的太激动,不经牵扯到脸上的伤,诶呦一声,转而又开始倒吸冷气。
“哥哥,你先别激动,小心气坏身子。”
“你还不知道,清早哥哥没醒那会儿,关内响起一阵震天的喊杀声,怕不是聂新他们知晓哥哥着了道,闹将起来了。哥哥,咱们是不是很快就能被救出去了?”
邬梨喘着气,回想当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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