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干,就可得你手中之物了。”
“哦,怎么说?”
“一吸入腑,神思飘举,万念皆空,此前骨痛心寒,霎时散作云烟。烟入迷津,眼前幻景丛生,见虚室生花、故人幻影,神思飘入非非之境。”
“嚯,这么神!”
“无需几支,便可成瘾。瘾发,则涕泪横流,骨缝间似有万蚁钻啮,遍体寒栗,冷汗透衫。筋骨酸痛欲裂,辗转无片刻安宁,唯求一吸,便觉魂归躯壳,稍缓残喘。”
“哎妈,这也忒吓人了!”
包道乙忍不了了,觉得再这样下去,道心都不通畅了。“贫道说一句,你接一句,说一句,你接一句,你嘴怎么就这般碎!”
“不让说就不让说,发什么火嘛。”见包道乙发怒,冯佩也不敢再多说,他也是听说过明教之人的手段有多高的。搞搞心态就行,没必要找死。
退到自家大哥身后,算是进了安全区了。冯佩摸摸鼻子,小声嘀咕道:“还修行之人呢,就这......”
在场都是耳聪目明的高手,冯佩的小声嘀咕,一字不落的都给听了个全。
顿觉脸面挂不住的包道乙,就要撸袖子,让冯佩见识见识道爷的道行。
邬梨赶紧出来打圆场:“包道长勿恼,舍弟一向粗鄙无礼,我代他向道长赔礼道歉。”
说完,便抱拳躬身一礼。
还是那话,放下个人荣辱,一切为了圣教伟业。
包道乙一甩拂尘,转身去一边生闷气去了。
当然,是否偷偷在心里下咒,就犹未可知了。
“高先生,这香若真如此霸道,不知产量如何?若是任由白莲教将此香铺展开,恐有大祸。”
“邬国舅宽心,罂子粟这东西,中原各地虽说都有种,但种的人并不多。
它是下品米谷,籽粒能煮粥,壳能入药,花也生的好看。可这东西对地力要求太高,隔年上足底肥,九月播种,过冬到春天才出苗。费肥费工不说,产量还很低。
种一季罂子粟,都够种两季麦子了。
这年月,寻常百姓糊口都不容易,断不会拿它当正经庄稼种。
一般都是药铺在后院种几株收壳,要么便是富裕人家在园子里当花养着。”
“如此还好,白莲教用此等邪物害人,天怒人怨。各位放心,邬某必全力配合诸位,铲除恶獠!”
高玉抱拳回礼:“在下代明教,谢过国舅高义。”
“时候也不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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