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般黏稠地滑过眼皮,所有尖叫都凝固在紧缩的喉管深处,只有太阳穴随着心跳突突狂跳。
她听到了后面的惊呼声、吸气声以及特意压低声线的交谈声。
她无法挪开自己的视线,也无法控制自己僵硬的四肢。
她眼睁睁地看着宋狂浪一脚踢开了这具无头尸体,带着一身的血气坐在了她的旁边。
“都弄脏了,要擦擦吗?”
他微笑着,朝她伸出了那只满是血迹的手。
尖锐的指套划过她僵硬的脸颊,激起细密的震颤。
“和我说说,你在站台上,到底在和谁说话?”
耳边时厌的声音唤回了她的意识:“特么的这个神经病,这个问题你就实话实说,之后的问题都以你的性命为主,你看着回答。”
“我这边有点事情会暂时和你切断联系,你自己注意安全。”
车子晃动了一下,启动发车。
酒三三摸了摸脸,盯着指尖的泪水发愣。
“被吓哭了?真可怜。”
那只手轻柔地、充满威胁意味地按在了她的脑袋上,从旁人视角看去,像是在拥她入怀。
“我在和时厌说话。”
头顶上的力道微微松了松,却还是充满着压迫感。
“哦?他为什么会把道具用在你这样一个普通的npC上?”
“我能帮他。”
“帮他什么?”
酒三三不说话了。
她有职业操守,既然和老板签订了口头劳动合同,那她就会守好商业机密。
也许是视觉的冲击太大,整个人都是麻木的。她此刻竟感受不到半点恐惧的意味。
她别过脑袋,默默地用衣袖擦拭着自己的脸蛋。
不知道这衣服能不能洗干净,要是不能洗干净的话又要重新买一套,这样的话又要不少恐惧值,可她现在手上只有十三个恐惧值……
见她不回答,宋狂浪倒没什么耐心,扣着她脑袋的手微微一用力,再次将她转了过来。
“问你话……”
“我没钱了……”
“啊?”
酒三三嘴巴一撇:
“我没钱了,我上个副本才赚来的钱还完债付了房租买了泡面礼物就只剩下十三块钱了,现在身上唯一一套可以穿的衣服也脏了还可能洗不干净了这样我又要重新花钱买衣服但是我没有钱了……”
“我来这个副本前我还奖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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