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叹了口气。
阿壮舞动着四根铁链从酒三三的身边走过,见她叹气,卷着四具尸体站到她的面前,朝着她竖着撕开了自己的脑袋。
头盖骨发出熟透西瓜般的闷响,沿着矢状缝整齐地一分为二。
脑组织像被撕开的石榴暴露在空气中,灰质与白质的沟回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尚未失效的视觉神经让两只眼球在分离的半球上茫然对视着。
酒三三:“?????”
这是什么意思?作甚?干什么?在我面前把自己的脑袋竖着撕开是有什么心事吗?
你没事吗大哥?你还好吗?
血液混着脑脊液顺着裂口涌出,它裂开的嘴角朝着两侧上扬,颇有一种,得意的味道?
酒三三觉得这场面还是实在太令人反胃了,她开口道:“你......这是做什么?”
挑衅她吗?还是在嘲讽她?
莫非都不是,其实是一个杂技表演?
它扣了扣脑组织。
“人家看你在叹气,叹气对我们这样娇贵的存在不好,所以人家在哄你开心呀!”
它的嗓音又尖又细,刻意拖长的尾音像沾了蜜糖的丝线,带着点糯糯的鼻音,像刚睡醒的猫儿在撒娇。
酒三三:“??????”
酒三三惊恐地盯着它粗犷的脸,不由得抠了抠自己的耳朵。
我勒个亲娘嘞,这是什么东西??
见酒三三没反应,阿壮将两半头颅按了回去,朝着酒三三娇嗔一下。
“讨厌,怎么这么看着人家,人家也是会害羞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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