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按住了她的手,表情认真:“我来,我能不能把你的这份一块交了?”
隋意盯着她一脸认真的模样,勾了勾嘴角。
“放心,我只是要用一下道具。”
酒三三突然想起了那个指甲,问道:“你的道具不会都是自残类的吧?”
隋意毫无波澜地哇了一声:“哇,真聪明。”
她的话音刚落,她的两颗眼球竟自行从眼眶中脱落,“啪嗒”两声轻响,掉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不行不行时厌说过不能再让她使用 [不死的诅咒] 了。
酒三三急得就要蹲下身子帮她捡起眼球。
隋意的手轻飘飘地按在了她的肩膀,整个人靠在了她的身上。
“放心,我不用 [不死的诅咒 ] ,这样你们就不用担心了,嗯?”
酒三三看着她血窟窿般的两个眼眶,伸出手帮她擦了擦留下的血迹。
眼球接触地面咕噜噜地滚动了几圈,随即,而是像融化的蜡一般迅速变形、膨胀。
在一种令人牙酸的、血肉重塑的细微声响中,它们增殖、拉伸,转瞬间化作了四具没有皮肤的婴儿躯体。
这些婴儿通体呈现出湿漉漉的、血肉模糊的暗红色,纤细的血管在肌肉纹理下清晰搏动。
它们蜷缩着,随即缓缓伸展四肢,抬起没有眼皮覆盖的、圆睁的双眼,齐刷刷地“望”了过来。
隋意按了一把酒三三的头,精准地朝着婴儿们下令:“去那桥上送个死,让我们过去。”
婴儿们毫不犹豫地转身就朝着那座桥爬去。
“走,我们跟着它们。”
隋意带头朝着义庄外走去,酒三三紧张地扶住了她的手臂。
“你的眼睛......”
“啊,这个不影响我,我还有耳朵。”
她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每个动作都透露着一股慵懒的随意感。
“我的耳朵和眼睛一样好使,不会影响我的行动。”
谭谷跟在黑影的旁边,自觉地和她们保持了距离。
他说道:“你们要走的路,缺人吗?”
隋意:“理由。”
谭谷笑着扯了扯校服,撩了一把自己的头发:“我这个年纪,自然会对一些叛逆的事情感兴趣,而且,推翻一个神的统治,无论怎么想,都很帅吧?”
酒三三懂了。
是中二病。
谭谷的声音还在继续:“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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