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抖着手叼上了烟，猛地吸了一口。
“是啊，不然我们为什么是「恶念」的碎片呢？”
“无论我们诞生的自我意识是什么样子，刻在骨血里的恶意是不会改变。”
“所以我们很乐于给你们使绊子，也很乐于拉你们下地狱！”
它抖着嘴里的烟，从浓烟中拖着一条残缺的腿走了出来。
它笑得满是恶意。
“你们也就只能在S级以下的副本里嚣张了，你们也就只能在碎片渗透不深的副本里耀武扬威。”
“呵，哈哈哈哈哈。”
它抖着肩膀，伸出手，指尖猛地刺入眼眶，伴随着皮肉撕裂的黏腻声响，一颗浑圆的眼球被硬生生剜出，混着暗红的血肉“啪嗒”落在地上。
“你能从 [四十四号小巷] 出来，[不死的诅咒] 几乎要被腐蚀没了吧？”
“不仅如此，你的躯体，你的身体的各个零件是不是也已经开始承受不住了？”
“我的记忆告诉我，你在[四十四号小巷] 甚至只遇到了那头牛而已，你连那副本中真正的碎片存在处都没有摸到。”
鲜血如泪痕般从它空洞的眼窝滑落，可它的嘴角却咧开一个愈发阴森的弧度。
“有碎片存在的绝密副本你们都没敢去吧？毕竟那里面早就没有什么主线了，随时随地的杀戮时刻，还有黑潮侵蚀的生物......”
它没有片刻停滞，沾满血污的手指再次抬起，精准地刺向另一只完好的眼睛——动作熟练得令人胆寒。
更粘稠的撕裂声响起，第二颗眼球连着神经被扯出躯体。
它仰起头，用两个汩汩冒血的窟窿“凝视”着前方，喉咙里翻滚着沙哑而满足的低笑。
“我真的很期待你们在绝密副本里痛苦挣扎的样子，我真的很期待你们绝望的脸庞，真的很期待你们失去同伴时痛哭流涕的样子！！！”
它嘴角咧开一个扭曲的弧度，指尖如刀锋般刺入胸口。
皮肉撕裂的声响中，肋骨被生生扳断，它将手探入胸腔，掏出一颗心脏。
“只是可惜了，我不能亲眼看见你们的惨状，但，它们一定看得见，它们看见我今天的记忆，它们一定会让你们，彻彻底底感受绝望的味道！！！！”
暗红的血液顺着它的手臂蜿蜒流下，紧接着，它又扯出缠绕的内脏，肠管如毒蛇般垂落在地。
谭谷有些受不了它的话语，几次想要给它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