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兴趣。
倘若能够和成为新娘的人里应外合,亦或者是将道具都交给新娘,说不定还能拿到这块圣石。
“吱呀——”
那贴着喜字的木门被从内推开。
一位身形高挑的男子缓步走出。
它拥有一头流泻至腰际的白色长发,脸上戴着一副做工精巧、纹路妖异的狐狸面具,只露出下颌与一双在阴影中灼灼发亮的眼睛。它身后那条蓬松而灵动的、同样雪白的狐狸尾巴,正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摇曳。
酒三三的视线落在了它的身上。
它的双手,直至小臂,都布满了尚未干涸的、暗红色的鲜血,正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它察觉到了酒三三的视线,缓缓抬起一只手,伸出舌尖,如同品尝珍馐般,舔舐过指尖那浓稠的血液。随后,它隔着那副狐狸面具,精准地“锁定”了酒三三,嘴角咧开一个充满妖异与玩味的笑容。
“你要怎么从我的口里撬出你想要知道的消息呢?敌人?”
酒三三觉得这个时候可以试试宁妄的办法。
“打赌吗?”
狐不言掏出一个帕子,将指尖上的鲜血细细擦拭干净。
“打赌?打什么赌?谁先杀死谁吗?”
酒三三将昭愿放下,朝着它那边走了几步,停在了离纸人三步之外的地方。
“差不多,你来杀我,要是三下之内你杀死了我,那你赢了,那要是三下之内你杀不死我,那就是我赢了。”
“我赢了的话那你就要告诉我我想要知道的消息,怎么样?赌不赌?”
反正这货又不知道她酒三三有「生万物」,就算是十下、二十下,她酒三三也敢赌。
狐不言眯着眼睛打量着酒三三:“就凭你这个A级身体素质的躯体?抗我三下?”
酒三三挑挑眉:“对,难不成堂堂一个绝密npC,不敢和一个A级的打赌吗?还是说你觉得你会输给我?”
狐不言沉沉地打量着她,确确实实没从她身上看出任何值得向自己叫板的优势,它将帕子随手一扔,盖在了纸人的头上。
它笑得玩味,那双眼睛里透露着惋惜。
“好啊,我们赌。”
“只是可惜这样的一个美人,就要在我的手里香消玉殒。”
“不过你放心,就算你死了,我也会为你举办一场婚礼,你会喜欢的,敌人。”
酒三三扯了扯嘴角:“那我还得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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