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
缝合线开始断裂。
露出底下并非棉花的、苍白而坚硬的东西——那像是被剥去皮肉的人骨，又或是某种未知生物的嶙峋肢节。
转眼间，一个由破碎布料勉强挂在巨大、苍白骨架上的扭曲造物，取代了那个小小的玩偶。
“笨笨，我们不能杀了它，但可以给它一点教训。”
扭曲的嶙峋怪物点了点头，骨骼嘎吱作响。
狐不言扯掉了它脸上的狐狸面具，尖锐的指尖划过额头、颧骨上的伤疤，满是腥臭与腐烂气味的脓黄色液体顺着伤口缓缓流下。
溃烂的尾巴无限延长，甩出大片腐蚀的脓液。
神父一惊，下意识地掏出圣经阻挡。
沾了脓黄色腐蚀液的圣经瞬间在手中软化，缓缓地变成一滩漆黑的液体滴落地面。
好可怕的腐蚀能力。
神父一个箭步溜到了昭愿和贺渊的身后。
阿门阿门。
愿主保佑。
不对，什么主不主的，呸呸呸，念久了成肌肉记忆了，呸呸呸！
昭愿的身形在眼前微微颤了颤。
它盯着指尖，随后回头看向那片虚无之处。
虚无的另一头，是已经变成它血肉一部分的小镇。
狐不言的动作也顿住了，溃烂的尾巴垂至地面，瞬间腐蚀出了一块大洞。
昭愿转过了身，皱了皱脸。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