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穿着过分明艳的红袍,脸色却像浸过水的纸,一种死气沉沉的白。
它胸前那朵绸缎红花太大了,沉甸甸地坠着,仿佛要把它的胸膛也拉得凹陷下去。
这支队伍像一道沉默的暗流,缓缓漫过村庄的土路。
没有唢呐,没有锣鼓,没有一丝人声,只有脚步压在浮土上沙沙的、粘滞的声响。
空气仿佛凝固了,被这诡异的寂静压成了实体。
隋意坐在房屋内的一张勉强还算完整的凳子上,背对着门外的动静。
她动了动耳朵,只捕捉到了这条队伍路过房屋门口的沙沙声。
一个婚礼,一个被两家甚至是两个村都看好的婚礼,竟然没有任何喜庆的声音。
她闭着眼睛,耳朵追随着这条队伍的动静。
突然,一道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
是那名花童纸人的声音。
“这位旅客,婚礼已经结束了,你可以睁眼随便走走了。”
隋意没动。
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有听见吗?这位旅客,婚礼已经圆满结束啦!”
隋意还是没有动,她开口了:“我不是傻子,奉劝你不要白费力气。”
肩上的那只手消失了,身后花童纸人的声音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隋意只是微微动了一下脑袋,耳朵捕捉到的那条队伍的沙沙脚步声正越来越远。
直到这条队伍的声音她再也捕捉不到后,她继续在原位置上坐了10分钟。
随后,才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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