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的热意,直到她听见了一瞬间崩堤的哭声。
也许是她在这里站的太久太久了。
外头的酒三三担心她出事,便带着她们推门进来。
于是也见到了这一幕。
她伸出手,按住酒三三的脑袋,将她的脸塞进了自己的胸膛。
“哭吧,看不见的话,会好受一些。”
她只是固执地盯着那花瓶看着,将贺渊的发丝、眉眼、嘴角的弧度、花瓶的材质、图案都记得清清楚楚。
原以为早就习惯了离别。
可当离别在你我之间诞生,我还是不由得会为你哀叹。
贺渊,其实我们还无人得知你的过往。
每每问起你时,你总是说你有很多家人,含糊而过。
她的视线落在了干净整洁的公仔之上。
所以,这就是你的家人们吗?
倘若我们其中一位回到现实,又该如何找到你的家乡呢?
我想你一定不是很爱你的家乡。
因为你从未和我们提过。
那到时,就以我们活下去的那个人的家为家吧。
我们一块葬在那里。
就和现在一样。
她闭上了眼睛,和记忆里的他道了个别。
恨意和愤怒被她深藏,泪水依旧浸湿了她的脸庞,缓缓地下滑。
笑脸娃娃举着气球,抓耳挠腮地疯狂抓着自己的头发。
“疼,疼,胸口这里好疼好疼,我们不喜欢不喜欢,哭哭……”
它摘掉了自己的面具,露出那张悲伤的脸庞。
它呜呜哇哇地学着酒三三的样子,觉得这样就能发泄掉心灵的病。
可那不是病。
那是情感。
何韫早已经看不下去,尽管这是她和NO.7的第一次见面。
人类的生命何其脆弱,也许只是一别,便是永恒。
可人类的生命又何其顽强,在数次磨难之下,依旧能够挺身而出。
她捂住了自己的脸,蹲在了一个墙角。
她不太习惯在人前哭。
所以经常藏起来找个角落偷偷地哭。
瘟疫只是沉默地拉开了和他们的距离,尽量让自己成为一团空气。
纸扎铺的老板放下了手里的活,叹了口气。
它扔了一沓纸币在酒三三的怀里,招招手让两位纸人摆了几个花圈过去。
“记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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