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三三有些说不出话了。
她努力了好几次,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丝沙哑变调的声音:“不怪我吗……”
鹿温樾的手捏了捏她的耳垂,她的声音依旧是那样的甜美,叫人不由自主地放松了身心。
“小酒,生死离别是常态,习惯离别是这里的第一课。”
“望止是被红粉骷髅的烟雾卷进去的,若真要论杀他的凶手,那么就只能是红粉骷髅。”
“若它的烟雾没有缠上望止,望止又怎么会出事呢?你说对吗?小酒?”
鹿温樾蹲下身子,将她脸上的发丝拨开,指腹在她的眼角打转。
“我想,望止很希望我们所有人都去为他安葬。”
酒三三咽下了自责,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她站起身,突然想到时厌说的后面那句话:“我的室友?它们也出事了?”
她从杀戮状态清醒后,只看见了眼前有望止的尸体,随后她就来了这座山。
所以当时她的身后,有它们的尸体吗?
鹿温樾挽起了她的手臂,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
小酒没有看到陷入杀戮状态下的裂口女杀了贞子,就稍微的,撒一个谎吧。
鹿温樾捏了捏酒三三的指尖:“嗯,它们出事了,贞子和裂口女,都被悲悯行僧杀了。”
酒三三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悲悯行僧?它在哪里?”
昭愿轻轻地握上了酒三三的另一只手,仰起小脸,乖巧说道:“姐姐,它死了,狐不言哥哥听说贺渊死在了它的手里,于是和我一块杀死了悲悯行僧。”
酒三三没有再说话了。
她低垂着脑袋,垂落的头发将她的脸遮盖,她咬着颤抖的嘴唇,眼泪夺眶而出。
人在极度悲伤的情况下,是哭不出声音的。
曾几何时的点点滴滴在脑海中一张一张地拂过,她记得清清楚楚每一次见面时的所有细节。
初次见面之时,她的惊恐和胆小。
初次见面之时,它们的热情与友善。
第二次见面之时,她依旧胆小却不惊恐。
第二次见面之时,它们遮盖了自己吓人的特征。
她记得她第一次拿出化妆品化吓人妆容时,裂口女凑过来的好奇目光。
她也记得自己给自己编好看的辫子时,贞子撩起头发露出的那一只亮亮的眼睛。
她记得它们的气息、它们头发的长度、它们说话的语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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