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跳得飞快,面不改色说:“你别问。”
实则是我还没有想到多好的借口,能解释我人在这里,面前又有个土坑。
谢禹在我身边蹲下来。
“挖土做什么?”
幸而我收拾得够快,一层薄土就将那些碎片都掩盖了起来。
坑还在,那块玉的影子却是一点瞧不见了。
我语气怅然:“帕子丢了。寻到此处发现这儿有那么多的落花,忽然觉得它们可怜,凋零了没个去处,还要被雨打风吹的,就想葬了它们。”
的确有不少残落的花瓣,都是我方才刨土和摔土弄下来的。
谢禹垂眼看着我沾满污泥的手指。
“我与你一起。”
他有这个雅兴,我也只好故作珍重。
葬完了花,我去荷塘边洗手,谢禹站在身后,沾了泥的手垂在身侧。
“我在京郊有处宅子,你过去住吧。”
我洗手的动作一顿。
他总算想到让我离开王府了。
谢禹继续说:“马车在外头候着。”
“怎么了?”我站起来,很担心地看着他,“王妃还是不肯接受我,是不是?”
他避开我的目光,嗯了声。
“不要紧,我会说服母亲的。只是我常常不在府内,不能时时护着你,我怕母亲为难于你。住外头去,你便不必费心应付她。”
话说得漂亮,但并不是实话。
王妃为难我可不是一回两回,以往他并非不知,但并未放在心上。
这回支开我,是因为他意识到,只要我留在王府里面,他娶妻的事无论如何也瞒不过我。
搬出去,就成了蒙了眼的瞎子,看不见,耳朵也听不见。他的娘子孟书宜也得个清净,他两边周全,也省去不少心思。
我轻声说:“王妃身子不好,你别为了我同她犟嘴,不如就称了她心意吧。你娶个千金小姐,我回清河村去,我们就此两别。”
谢禹呼吸一紧。
“说什么胡话?阿桃,我们不会分开的。”
我还要开口:“可是——”
谢禹打断我的声音:“你该同我发怒,抱怨我总委屈了你,也好过同我说两别。这样的话,不许再说。”
“若我就是要走呢?”
“我不会让你走。”谢禹的语气多了几分冷硬。
换句话说,他什么都要。
我心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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