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都坐得端端正正,唯独孟闻舟仪态懒散,一副已经半醉顾不上仪态的模样。
他那双眼倒是尚且清明。
我走到孟闻舟身边坐下来。
他伸手揽住我腰,叫我亲昵靠在他怀里,拿起面前的青玉杯,将酒液往我嘴里灌去。
酒烈得灼人,刚一入喉,那股冲鼻的辛辣便呛得我喉头发紧,我忍不住埋着头,一阵剧烈咳嗽。
孟闻舟却不肯放过,指尖扣住我的下颌,强行掰起我的脸,又要将酒往我嘴里送。
萧景初手中掂着酒杯,淡淡道:“你叫个女子来,是来帮你挡酒的?”
叫女子吃酒而已,别人眼中见怪不怪。
但太子发了话,哪怕是句无关紧要的,其他人也紧跟着附和。
“对啊闻舟,这你输的酒!五杯都得你自己喝!”
“让女人挡算怎么回事,这可不是大男人所为。”
“要是能叫人替着喝,那我把几房妾室都叫过来,岂不是一杯都不用喝了!”
还有人打趣说:“闻舟!你妹妹明日大婚,你这个做兄长的,今日是不高兴还是怎么?”
他们有时玩飞花令,有时打赌,输的人便喝酒。
五杯,孟闻舟这是输了不少。
席上的人左一句右一句说个没完,孟闻舟总算放下酒杯,再拿起酒壶倒满,仰脸一饮而尽。
喝空了,再倒,如此重复了五次。
他拿空杯扬了扬。
“行了?”
没人再能有意见,这会儿都改口夸他爽快,酒量好。
十三皇子问:“继续玩飞花令?”
坐在正对面的孟书宜双肘支在案几上,手掌拖着下巴,清脆道:
“不行!我哥是武将,从小只舞刀弄枪,跟你们玩吟诗,怎么赢?”
又有人说:“那就玩射覆。”
射覆,便是取一物,以布覆盖,覆者想一句诗词典故,从中取一字说出,而射者就此字,猜出布盖之下是何物。
“你们怎么不提玩打架射箭?”孟书宜话落,转头问谢禹,“谢禹,你帮他们想个别的游戏!”
“……”
“谢禹!”
她身旁的谢禹,时不时抬起眼,看向我和孟闻舟。
确切的说,是看向我腰间的那只手。
连孟书宜跟他说话,他都没听见,叫第二遍,他才反应过来。
“嗯,随他们吧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民间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