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将来回到他身边,都是独独属于他的。
说到这,谢禹深深道:“你如今受的委屈,往后我都会补偿给你。”
他转身去开门。开门那一瞬,他身子微顿。
孟书宜站在门外。
一身软缎素衣,身姿亭亭,面上笑意淡褪,眸光落在谢禹身上,藏着几分探究。
“你在这里做什么呢?”
这儿是汀兰苑的厢房,是孟闻舟当着众人面,给我安置的去处。
可是谢禹却在这里。
谢禹从容无波地走出房间,抬手轻轻合上木门。
他看向身侧的孟书宜,语气温和如常。
“还不去歇着?明日你要戴的凤冠很沉,免不了辛苦。”
孟书宜追问:“你为何会单独待在她房里?”
谢禹应答得坦荡自然。
“她性子刚烈执拗。我过来劝她几句,免得她一时糊涂,再生事端。”
孟书宜闻言,终究没有再继续追问。
木门之内,我望着紧闭的门板,缓缓抬起手,指尖抚过桌面那方遗落的素色帕子。
我捏着帕子两端,轻轻将它展开。
帕面干净素雅,无繁花刺绣,无金玉纹路,唯有角落绣着一行小字。
日临京上,万象铺光。
帕心处,有一块湿润的地方,是方才那人触碰遗留的痕迹。
我将帕子揉做一团,捏在手心里。
不是谢禹,不是孟闻舟,刚才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
谢禹与孟书宜离去没多久,院外便再度传来脚步声。
孟闻舟一袭墨色常服,立在檐下。
“书宜没进去闹?就这么看着?”
土豆老实回话:“二小姐没听到屋内有动静,便没有入内打扰。”
“没动静?”孟闻舟嗤了一声,“这谢禹是个废物?”
土豆附和道:“确实废物。”
他心里清楚得很,主子是不会让谢禹占到便宜的,刚收了一万两,把谢禹放进去,转而就将二小姐喊了来。
但凡屋里有一点点动静,二小姐就会撞门进去,阻止他们的好事。
主子是要谢禹赔了夫人又折兵。
孟闻舟往屋里望了眼。
见我好端端坐着,脊背笔直,没有半分中药不能自持的模样,孟闻舟讽道:“赵雍那个蠢货。”
土豆附和:“赵公子确实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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