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雍笑容一滞。
方才去传话,小厮可对谢禹说得明明白白,他们有战利品,是个女人,那便是太子口中的博戏了。
赵雍求助的目光投向孟闻舟。
不管怎么说,这馊主意是他出的,总该他想法子善后。
孟闻舟笑着道:“太子既然百忙之中过来了,一起打一局,练练体魄?”
都以为太子会拒绝,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太子并非不打马球,可从来没跟他们几个打过。
萧景初却点了头。
“好。”
博戏那茬算是过去了,赵雍松了口气,赶紧吩咐小厮道:“去拿一身骑马服,找个侍女伺候太子换上。侍女得姿色好的。”
萧景初的目光却落在我身上。
“就她吧。”
众人都看向我。
孟闻舟也看向我,眉间几不可见的蹙了下。
我没多想。
随手一指而已,毕竟这儿刚巧唯有我一个女子,免得特意去选人耗费功夫,这没什么稀奇。
我跟着太子走进更衣的厢房。
关上门,我心中叹息,又是孤男寡女,又是太子。
萧景初张开手臂。
我不敢抬眼直视他的脸,低着头走上前。
他腰间垂着块雕刻景字的佩玉。我视线停在这块玉上。
曾经那块被塞到我手心里的玉,叫我肖想过的,是我太天真,竟然以为自己救了太子,就有天大的恩,能图个什么典。
错了。
像他这样金尊玉贵的人,动情只在当时,而普天之下无不王臣,莫说为他委屈一时,哪怕丢命,都是理所当然。
我解下佩玉轻放在一旁桌上。
再伸手向他腰侧,指尖触及鎏金带扣,另一只手探向他的后腰,抽出压住的铊尾。
这个姿势,像是我在拥抱他。
玉带缓缓落地。
衣袂间漫出一缕清润冷敛的沉水香气,若有似无。
我手伸到他衣襟处,为他褪下外袍。
外袍滑落之后,只余下一层月白中衣贴在身上。料子轻薄,隐约衬出底下紧实的轮廓。
肩背宽阔挺拔,骨肉匀称,没有半分虚浮的赘肉,胸膛线条沉敛有力,腰腹收得利落。
他身段是极好的。
中衣下摆被玉带压出几道深浅交错的褶皱,看着些许凌乱。
我下意识抬手,想要替他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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