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任何理由。”
他有权力,想囚我,便囚我,想罚我,便罚我,何须理由。
这句话,将我残存的尊严击了个粉碎。
所有的委屈不甘轰然炸裂。
我猛地抬头,用尽全身力道,额头狠狠朝着他高挺的鼻梁撞去。
孟闻舟闷哼一声,本能地松开我后脑勺,抬手捂住酸涩剧痛的鼻梁。
我借着他松手的瞬间,迅速往后撤身,脊背抵上坚硬床沿,紧抱着自己双腿,冷冷看着他。
铁链拖地,在死寂的房间里,拖出长长的碎响。
缓缓后,孟闻舟放下捂鼻的手,再看向我时,双目猩红。
他握住我脚踝,猛地一拽。
我整个身子被拉到他身下。
他野兽扑食般将我按倒在地上,撕扯我胸口衣服。
裂帛声刺得我心惊肉跳。
“不要——”
我的哀求无济于事。
很快上身衣料残剩无几,只余最后一件庇体的抹胸。
“我错了,”我颤声求道,“我不应该……”
他动作停下,一双布满血丝的眼俯瞰着我:“不应该如何?”
“不应该,让长公主和二小姐将我带出府。”
我如一只没了魂的木偶,他问什么,我就答什么。
孟闻舟纠正我的话:“错了,她们要带你走,你违抗不了,你不应该的是在事后躲着我,更不应该依靠太子。”
我说:“我知道了。”
他终于从我身上起开,站起来,抬手去抹淌到唇上的鼻血,紧拧眉间透着烦躁。
抹了一把,还源源不断的淌出来。
他鼻子之前被我撞过,大概那回留下了伤,这回再撞,伤得更重了。
孟闻舟摔门而出前,留了两句话。
“你头骨挺硬。”
“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
几个时辰后,看到被抬进来的人,我彻骨生寒,冻得止不住打了个寒颤。
那担架上躺着的,是曹吟。
小厮们动作有些粗鲁的将担架往地上一放,迅速转身出去。
孟闻舟紧跟着走进来。
他鼻梁青肿一片。
“从太医署里弄人出来不容易,太子不放人,还得皇帝开口,劳累我特地跑了乾元宫。”
我怔悚道:“你把他弄来做什么?”
孟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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