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子让我去见的。”
孟书宜脚步顿住。
“你不求太子,太子会无故这样安排?”
当然不会无缘无故。
可这其中,涉及到皇帝与太子之争,岂是我能够宣之于口的。
我笑:“你和谢禹成亲,你以为只是你们两个人,两家人的事吗?”
孟书宜回过头,满目困惑。
“不然呢?”
看来,她的父母和兄长,什么都不曾让她知道。
她只需要享受荣华富贵,不必去领略朝野平静之下的那些波谲云诡。
可是什么都不知道,那便安稳了么?
我说:“前朝有一条律法,凡四品以上官员子女,成婚必得皇帝恩准。周朝原本也是沿用的,直到九千岁涉政,废除了这条规定。”
“……”
“不过当今陛下,打算重启这条律例。”
“……”
“你当是为什么?”
孟书宜问:“为什么?”
脱口而出后,她似乎恍然间明白了些什么,追问道:“不想我跟谢禹成婚的,还有谁?”
我摇摇头。
“谁叫我办事,我便听着。旁的,我不知情。”
我也不能知情。
孟书宜怔怔想了会儿,又问我:“你对谢禹,真的没有念想了?”
“他都能眼睁睁看着我去死,如此糟践我的命,我若还惦记着他,便是不孝,对不起视我于珍宝的爹娘。二小姐,在你眼里我或许命贱,但我人没有那么贱。”
我平静地说完这句话,便先她一步离开堂屋。
-
深秋的天变化很快。
同样一条丝绵被,昨日盖着还不冷,今日却双脚冻得发疼,蜷着也无用。
我无奈从被窝里坐起来。
想喊冬月再帮我拿一条厚一些的,孟闻舟在这时推门回来。
到嘴边的话,我又懒得说了,重新钻进被窝里,身子缩到了墙边。
孟闻舟坐到床边。
“今日书宜见过你,怎么失魂落魄的?”
我背对着他,不带情绪道:“来兴师问罪么。”
“只是问一句,我语气哪里重了?”他说着,撩开我脖子上的头发,指腹轻触那一道狭长的伤口,“你对自己有够狠。”
我没吭声,也不动。
他躺进被窝,揽着我腰,将我搂到怀里,把我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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