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哪怕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知道了,”萧景初温声道,“等上一阵。谢禹会有报应,你也安然无恙。”
上回我求他对谢禹动手,他也叫我等。
那时我满腔恼恨,只当是敷衍的话,也并不懂庙堂之上的举步维艰。
但眼下,太子意指等到何时,我心中隐约是明白的。
等到皇城变天的那日。
我往前挪了点儿,膝盖抵着他靴尖,再仰起脸。
“不必等,江桃愿意同谢禹一起被斩立决。”
萧景初眸色渐沉:“你想死?”
“是。原先我见将军跋扈,且不敬殿下,便将他视为殿下的心腹大患,我愿意在将军身边苟活,也是为了替殿下盯着他,稳着他。”
我黯然道:“可后来发觉,殿下自有法子使将军收为己用,那我还有几分用处?我早已没了生念,也没了用处,更无妨去死。”
萧景初眉眼低垂,声音轻如叹息。
“是孤的错。”
他应该同我说,谢禹的罪如何判不至于斩立决,也应该同我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可他怎么突然认起了错?
这话我怎么接?
我故作着急:“殿下无错……”
“有的。”他说。
但他没就这话继续说下去,握住我两边胳膊,示意我起身,“狱卒说,你这两日吃的少,是饭菜不合胃口?”
我站起来,小声解释:“我原本吃的也少。”
“你越来越瘦,”萧景初说,“明日换个厨子给你做菜。缺什么,要吃什么,同每日给你送菜的狱卒说。”
虽说在牢里,地是干净的,榻上铺着软垫,盖的被褥芯子还是丝绵。菜丰盛,甚至还有果子糕点供应,连水壶都是两个时辰便来换一次。
唯一不好的,是旁边牢房那位过于啰嗦,耳根不得清净。但有木栅隔着,他除了用言语打扰我,也没其他手段。
我知道这一些是有人照应的缘故。
先前当是孟闻舟,原来是太子。
我垂着眼眸,没吭声。
萧景初握起我的手,将一块微凉佩玉放在我手心。
“离开天牢那日,你若想回爹娘身边,孤安排你假死,从此金陵城再无江桃。”
他顿了顿,继续说:“要离开,还是留在孤身边,你来选。”
我垂眸看着手心里这块玉。
和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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