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后，他用探照灯般的双眼，直视张韩摘下防护面具的脸，突然发问，“你到这里来探查三号领主及其领地的任务，是谁交给你的？红十一的人，还是红一的人？”
开车的特种兵假装什么都听不到，副驾驶位的郑辰抬眸，利用后视镜看着后边的张韩。
张韩的目光快速扫过后视镜内郑辰那双炯炯有神的漂亮眼睛，握紧拳头与张宋对视，诚恳回答，“您别难为我，我只是个无权无势的学生。”
“权势可以没有，但不能没有良知和底线。”张宋压迫感十足，继续追问，“是红一的什么人让你过来的？”
他怎么猜的这么准？！张韩的瞳孔瞬间收缩，身体不由自主向后靠，尽可能远离张宋。
张宋身体微微前倾，不断施压，“他许给了你什么？读博？工作？把你父母调到红一基地去？”
不等张韩回答，张宋继续快速输出，“你的前额叶皮层的利用率，低得让我怀疑你是灵长类演化史上的返祖样本！我建议你立刻报名参加‘镜像神经元是否存在’的对照组实验，毕竟你的行为完美证明了什么叫‘社会学习能力缺失型灵长类亚种’。”
郑辰……
开车的特种兵……
文化人骂人，真是委婉又直接，太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