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倒有些开心，小声一句：“倒也不是无药可救。”随后勾了司烨的胳膊，拽着他哼了小曲儿往外走。
此时大雪已停，外面白茫一片，倒映着金色阳光，灿烂耀眼。
屋檐下的冰凌开始融化，点点滴滴坠落在地面的雪里。
宁姝伸出手，接了几颗冰水珠子入掌心。
沁沁凉意在掌中滚来滚去，她竟觉得有些好玩。一不留神就玩得忘记了身边还站着个人，等她回过神来，侧目发现司烨正认真看着自己，不禁心跳一滞，几分羞涩。
“你……这样看着我干嘛？”
“你好看。”他直言。
宁姝粉唇抿了抿，道：“我知道我好看。”见气氛有些尴尬了，索性将手中水珠往他脸上泼去。
只是那几颗水珠丝毫没有分量，所泼不过是染了染司烨的衣襟，很快就晕开看不见了。司烨一见，忍不住低声笑开，反手接了两滴水，用手指抹到她的小脸上。
“哎呀！”她蹙眉，颇是不甘心地把手往他脸上贴去。
那双小手冰凉，他并没有露出不悦，反而握住它们，顺势把它们往自己脖子里放。
“……不冷么？”宁姝抬眸。
司烨淡笑着反问：“暖和吗？”
“……嗯。”
“那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