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问。
马晓光没有回答,又翻出邱成柱过去几周的广告底稿,把“仁济药房”的广告一条条排开。
他看了片刻,忽然起身走到窗边,就着灯光把几张纸叠在一起,对着光比了比,然后走回桌边,拿起铅笔在纸上勾了几个字:
“每日三次” —— 中间有个3。
“每次一匙” ——中间有个1。
“咳嗽不止”——不字是4画。
“服之即安” —— 即字是7画。
他放下笔,对季明皓说:“这四句,第三位的字数分别是三一四七。如果这不是广告词,而是密码本索引呢?”
“三一四七,对应的可能是某本书的页码、行数、字位。”
季明皓愣了一下:“你是说,这个广告本身就是一套密码系统?那谁能听得懂?”
“听得懂的人不需要看文字,他只需要听广播。播音员念出这四句话,他知道这四句的长度排列是什么意思——他手里有对应的密码本。”
马晓光把那张广告底稿折好,转头说道:“而邱成柱只是负责排期和供稿,他不知道广告词里藏着什么。”
胖子在一旁挠了挠头:“那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替谁干活?”
“他应该知道,但肯定不知道活具体是什么,而且我估计他多半没见过这个‘隼’,取消息很简单,死信箱就行。”
马晓光神情间若有所思,他好像看到了一丝若隐若现的线,又像看到了一张忽明忽暗的网……
“那你老人家还讲书吗?”
胖子神情间现出一种便秘的痛苦表情,弱弱地问道。
“讲,为什么不讲?这么好的书,必须讲。”
马晓光拍着胖子厚实的肩膀,笑着说道。
听到这话,胖子笑了,那样子就像刚学厨的时候偷吃了厨房里的狮子头。
接下来的时间,尹锋和胖子歇了下来,马晓光和季明皓则依次检查着邱成柱所有的广告文稿,把里面的内容逐字进行筛查,一直忙到天亮。
天亮后的戏子街比往日人少了一些。
昨天那摊血迹已经被水冲过,石板上只剩一片暗褐色的印子,不仔细看已经瞧不出来了。
那块砸死邱成柱的木招牌还在,斜靠在杂货铺门口的墙根下,边角碎裂,裂口处露出的木茬还是新鲜的。
马晓光和季明皓带着黑眼圈换上了工务局稽查员的制服走到了那块招牌旁边。
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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