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致勃勃如好奇宝宝般连连发问。
“是吗？”
“你也这样觉得吗？”
“其实我一直也有同样感觉！”
王汉连连点头。
秦古说一句，他就点一次头。
只不过在秦古说出第二句反问时，王汉猥琐的眼睛深处，闪过一丝满满不屑的冰冷嘲弄。
同时左右两手的指头微微一弹。
两根混杂在一片绿色中，不起眼的黑芒悄无声息，快如闪电般向秦古飞去。
似乎觉得哪里有点痒。
秦古伸手于肩膀上挠了一把。
王汉眼神一紧。
秦古却一点都毫无察觉一样，随即停止挠动，继续兴奋发问。
“我一眼看上去，就与普通人完全不一样，对吧？”
“绝对属于天生骨骼清奇，怎么看都会注定成为人上人的特殊者，对吧？”
王汉满脸诚挚地大力点头。
而两手之上，一模一样如牛毛般黑源力凝结的细针，继续开始生成。
秦古却如兴奋过头，仍然缠着不放。
“像我这样年青，却拥有此等实力，未来绝对是顶尖所在，对吧？”
“智商绝对能碾压一切人，对吧？”
“就连相貌也是佼佼者，对吧？”
“分部的教员们，简直都是瞎子，居然看不见我这样从里到外都散发出金子光芒的奇才，对吧？”
“老老实实当一名见习猎手，按部就班的向上爬，还不如如你一样，成为一名人见人怕的强大污染者，对吧？”
秦古语速极快。
王汉啥也没说。
只是一直点头。
傻眼到连插话搭上一个‘对’字的机会都没有。
不过其眼神却越来越怪异。
怪异到最后，几近毫无掩饰于眼睛深处写上‘是不是找错了对象’的直白内容。
闭嘴三秒。
秦古陡然嘿嘿一笑。
脸上表情同样变得玩味。
嘴一撇。
带着几分明显揶揄口气地再道。
“接下来甚至还不用像你一样，变成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因为你根本不会给我这个机会，会干脆在这一梦境中，将彻底变成污染者的我，体内源力以更为轻松方式全部吸收个干净，以增添自个实力是吧？”
王汉下意识点头。
“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