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顿了下，这个问题，他还真不知道，因此，他恭敬地行礼回道:“臣不知。”
回答的同时，他突然明白了君王拒绝神明的理由。
可，为什么？
接着却听君王语气莫测地道:“你不知，朕也不知，朕从泰安殿中看过历代先祖们在各个祭祀中的记录，每年的神祭之日，都要选出五十个童男，五十个童女，每回求神都需要一百以上的人牲。
除此之外，还有大小节日的庆祝，战前的行军祭祀，开战的祭祀，战后的庆祝祭祀等等等等，大云至现在已有五百年之久，可这期间，用的人牲比战死沙场的兵卒还多。”
丞相已经确定了，君王拒绝神明的真正原因就是因为人祭。
他心中的情绪异常复杂，他们都错了，他们以为陛下没有感情，殊不知，陛下比谁都有感情。
他不仅有感情，他还有着让他都为之敬佩的大爱。
“陛下，自古以来皆是如此。”丞相劝道。
他不明白君王的固执，毕竟，自古以来都是这么做的。
神明的伟力非凡人所能及，人祭虽然残忍，但若是能通过人祭就能让神明出手相帮，此等便捷之法，何乐而不为？
况且，牺牲的人牲又不是陛下自己，何苦与诸神反目？
“那便从朕这里断绝！”君王果断地回道。
“天下是朕的天下，那是朕的子民，朕不许他们成为任人宰割的牛羊，神，也不行。”
“这些年，没有神，朕的子民也依旧过得很好，大云不需要神！人族也不需要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