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灰能认识，至少没有穿衣服也能认出来，何况这个时候的小珊还是穿着平时的衣服。
不仅是他能非常肯定是她，就是十个安保人员也能非常肯定，这就是老板的心腹小珊。
他们并不知道小珊被马总杀死了，反正知道小珊在控诉马牛波，现在见她出来了，心中还是非常震撼的。
“马牛波，你这个畜生！”小珊悲痛地指着马牛波叫了一声。
“你，你，你是人是鬼？”马牛波本能地问了一句。
“我当然是人，你这个畜生，玩弄了我八年，当初以我父母的生命威胁我为你下毒让正常人变成傻瓜，现在知道桃源医院有可能把这些人治好，你担心他们正常后会知道是我下毒的，之后再查到你头上，所以上午竟然在玩弄我时，把我掐死来灭口，我不会放过你的，你这个畜生！”小珊泪流满面地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