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臂:“不要这么说父神。父神只是怕委屈了我……”
“唉——”画浮沉微微仰头,一声长叹:“是啊。我总是想着……那是此生最重之人,我必须倾尽所能,在最好的时机,给予她世间最好的一切,绝不容许半点的委屈。”
“却忘了倾听,她最想要的是什么……”
画彩璃轻步向前,双手覆在父亲的手臂上,眸间泪光盈盈:“对不起父神,是女儿口不择言,让你想起了最伤心之事。但是……但是今日之事,还是希望父神给予成全。”
“因为……我总是莫名的怕我和云哥哥之间再有什么变数,我期望着……以后无论再发生什么,都可以和云哥哥以夫妻之名并肩而立,共同应对,再不分彼此,再无惧各种阻碍厄难。”
“我不需要什么凤冠霞帔,不需要什么盛大婚仪,更不怕因此被人看轻,被人嗤笑……父神,你就再由着我任性一次好不好?”
她轻晃起画浮沉的手臂,愧疚、撒娇、乞求……皆是画浮沉最不堪承受之物。
“不冲突不冲突。”梦空蝉适时插话道:“若二人已是互许终生,那早些结为夫妻,自然只会是美事一件。至于聘礼、婚仪之类,大可在适宜的时机再行补上即可。”
画彩璃娇怯的道:“谢谢梦伯伯。我能拥有云哥哥,已是今生最大的幸运,根本无需什么聘……”
她后面的声音被一抹无形剑意直接消抹。画浮沉转眸,盯着梦空蝉道:“聘礼必须大!天下第一的大!”
“好!”梦空蝉也是豪爽应声:“不大到你画心神尊惊掉下巴,本尊便在婚仪上倒立敬你三杯!哈哈哈哈!”
画彩璃看着二人,忽然美眸一亮,眼底的泪光折射出无尽的惊喜:“父神,你……你不反对了,对吗?”
“哼!”画浮沉鼻间轻哼,半是无奈,半是宠溺道:“你姑姑把你娘亲都搬出来了,我还哪还敢不答应。”
“谢谢父神!”画彩璃笑颜绽放,眉眼弯弯,如初春沾露的琼花:“我就知道,父神永远最疼我了。”
画浮沉抬手,轻轻抚了抚女儿的发顶,眸中,是她永远不可能理解的复杂。
她注定无法知道,膝下的女儿嫁作人妇,对一个父亲而言,是一场何其难以承受的告别。
那颇为漫长的筹备,那一个又一个繁琐的仪式,从来不仅仅是表面的颜面与风光,更是一个父亲迈着沉重的脚步,用很长的时间才能勉强走过的心路。
即使他是画心神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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