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鲜血淋漓。
那源于心印碑的符文，已经有着一道，已经脱离了心脏，即将离体而去。
显然，自己感应到的刺痛，就是因为有人要强行挖走这些符文。
再看那童子，任由大道之雷打中自己的身体，但毫发无伤，面露遗憾之色，看着姜云道：“没想到啊，终究还是功亏一篑。”
“不过，你这什么神通倒也古怪，我不但从未见过，而且短时间内，竟然无法创造出来。”
听到这番话，此刻的姜云，终于彻底清醒了过来。
正如真律所说，自己其实从始至终都是存在于师父的记忆之中。
只不过，不管是太初山，还是这旧域的界缝，包括那些力量，也并非幻境梦境，全部都是真实存在的。
所以，自己感应不到任何幻境梦境的气息，也无法看穿任何的破绽。
再具体点说，就是自己其实还在伊尹的试炼空间之中。
而眼前这个顶着自己师父相貌的童子，则是在试炼空间内，快速的打造出了一座太初山，开辟出了一个旧域界缝一样的环境。
姜云盯着童子，一字一句的道：“我明白了，你就是这试炼空间那道神识的主人，也是伊尹背后之人！”
童子微微一笑道：“你说错了，我不仅是那道神识的主人，也是这试炼空间的主人，更是伊尹的主人！”
试炼空间和伊尹的主人！
对方的这句话，再次解开了姜云心中的一个疑惑，就是这试炼空间，为什么连太初强者的自爆之力都无法撼动。
原来，对方赫然是试炼空间的真正主宰。
其修为之高，更是能够牢牢控制身为太初强者的伊尹。
自己，也差点找了他的道。
如果不是有三身印记，有两具重身的存在，自己如果继续相信对方就是自己的师父，恐怕，自己也会步上伊尹的后尘，成为对方控制的傀儡。
姜云死死的盯着对方道：“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是谁？”
“你这样的实力，按理来说，这天地墟根本困不住你，为什么你不离开这里？”
“离开？”童子耸了耸肩膀，笑眯眯的道：“我为什么要离开？”
“这里，是我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