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发现洪荒之心的无穷等候不需要任何招式来诠释——它只需要被感知,被承认。任何人只要能走到光核面前,摸摸它,让它知道自己没有被忘记,就已经完成无数圣人和无数神功加在一起都没做到的事。
“所以仙人也好圣人也好,最后要做的事都是同一件。”传鹰低声说,“让人知道有人记得。”
关七难得没有插嘴。他的疯眼此刻正看着光核最深处。
他看到了鸿钧当年把造化玉碟嵌入光核核心时留下的最后一道意念烙印。那是一行字——不是刻在玉碟上的,是刻在玉碟与光核之间那极薄的夹层中的。
字迹极淡但笔锋苍劲,是鸿钧亲手画的。
上面写道:“无穷岁月后,如果有人读到这行字——请帮我关灯。累。”
关七读完后用手抹了一下眼睛。不是哭——是疯眼瞬间接收到的信息量太大导致眼睛发干。
但他在抹眼睛的同时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那个老头。”关七说,“守护天道无穷岁月,最后给后人留的话不是机密不是功法不是天命。
是‘累’。”
燕飞说:“所有的英雄到最后都只想下班。没有谁真的想永远当英雄。
永远当英雄是因为没有人接班,不是因为不想退。鸿钧想退,女娲想退,但他们退不下来。
今天我们能做到的不是取代他们,是让他们终于可以放心退。”
光核在这时发出一声极其低沉的叹气。不是语言,是封印深处被极度挤压的法则空间在承受了太久压力后终于能稍微松一点时发出的物理共鸣。
像老椅子被卸掉一块过重的东西时吱呀一声,也像是某个穿着白衣的老头子在无尽岁月之后第一次能放下玉碟坐下来。
明空说:“他听了。鸿钧听了我们在说什么。
他还活着——不是身体活着,是意识还有残余。他正在逸散,但他听见了。
刚才那声不是共鸣——是他坐下来了。”
然后所有人都在同一刻感知到了。江寒的四果与光核的共鸣仍在持续,但共鸣频率从刚才的庄严缓慢转向了一种极其日常的节奏——不再是天道的脉动,而是一个人卸下重担后的悠长呼吸。
鸿钧还没有完全消散,但他在放手。他把光核与江寒之间的法则通道一条一条开放,把自己维持了无穷岁月的权限一级一级移交。
洪荒之心的光芒慢慢地在变暖。之前是苍白的秩序之光,现在混进去了极小但极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民间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