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了一遍，阿比小姐在德国的力量，除了龟缩不出的那些之外，几乎已经完全被肃清。
所以，当电视上又传来一段话时，阿比小姐的脸色，已经格外难看。
“根据柏林电视台独家消息，德国警方即将和中国、美国警方一起组成联合行动组，共同围剿犯罪集团，电视台独家拍摄到了行动组飞抵德国的画面……”
“今晚21:30分，柏林电视台将播放南方杀手的后续报道，探访德国受害者的故事……”
电视上，闪回了几个哭泣的母亲、痛苦的父亲的画面。
“我的儿子，他是那么善良，为什么有人要杀了他……”对着镜头，一名捧着自己儿子照片的母亲泣不成声，对着摄像机拼命质问：“为什么！为什么！”
就在此时，阿比小姐的电话响了起来。
那是一个模拟电话，阿比小姐接了起来，就听到里面传来了一个声音。
“阿比小姐？”
清亮、年轻的男声，还带点变声期之后的尖锐。
“南！冥！大！魔！王！”阿比小姐一字一顿道。
“我早就说过了，我不是什么南冥大魔王。”南冥叹口气。
“不用废话了！”阿比小姐道，“你就是南冥大魔王！看看你让杨吉做了什么！”
“杨吉所做的一切，是我的责任，但我无法阻止他，因为他杀人，是因为你和你的权限。”南冥道。
“不要推卸责任了，滥杀无辜本就是你的天性……”阿比小姐冷笑。
“好，我就是南冥大魔王，我就是要毁灭宇宙的人，你满意了吗？”南冥那边却干脆地承认了。
阿比小姐张口结舌，这是承认了？她终于找到了南冥大魔王了？
“你在看电视吧，我听到了电视的声音。”南冥道，“如果你确认我就是南冥大魔王，为什么还要对其他人下杀手？”
“我不……”
“你想说你没下手，是别人做的？”南冥叹口气，“刚才说不要推卸责任的人，是你吧。”
杨吉杀人，是南冥的责任。
那么南方杀手杀人，难道不是阿比小姐的责任吗？
“阿比小姐，你调查过我吧。”南冥道，“你知道我在认识你之前，是什么样的人吗？”
南冥的声音里，透出了一丝的怀念与向往：“那时候的我，正直，善良，充满希望和爱心，唯一的缺点就是有点小懒……你知道自从你出现之后，我变成了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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