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吗?
「不用,兄弟!」张援民拦了赵军一下,他过去将绑着悬羊腿的绳头一拽,这根绳子瞬间收紧,将悬羊左前腿固定住。不管悬羊百般挣紮,也挣脱不了分毫。
「我整这玩意儿,还能让你跑喽?」张援民如法炮制,将悬羊四肢都牢牢固定,然後他一揪悬羊後脖子,对赵军道:「兄弟,你灌吧。」
赵军说是要灌,但却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下一个铝饭盒。
打开饭盒,是林雪昨天用来抽悬羊血的注射器。
赵军拿下针头,用注射器抽了一管红糖水,然後将其塞进了悬羊嘴里。
随着一管红糖水呲进悬羊嘴里,悬羊那双灰暗横瞳瞬间一亮。
好甜!
王美兰给悬羊沏的红糖水很浓,里面带着甘蔗特有的焦香。
就是这股焦香,彻底拿住了悬羊。
随着第二管红糖水进嘴,张援民感觉悬羊不挣紮了。他试着松开悬羊後脖子,然後就见悬羊主动探头去接赵军递来的针管。
「这————」赵军都懵了,再将第三管红糖水呲给悬羊後,他将装水的小桶提到了悬羊面前。
看着把头伸进桶里的悬羊,赵军看向赵有财,道:「爸,这玩意儿这麽好养活吗?」
赵有财一脸茫然地摇摇头,小猞猁、小黑熊是从小喂养的,那不算。野外抓过来的动物,他们养过犯子、养过豺,那两样到家都是缓了好几天才吃喝。
而且即便是开始吃喝,它们也不是很温顺。
可这悬羊,刚才还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怎麽两管红糖水进嘴,比家养羊还温顺了呢?
看悬羊这个样子,张援民将束缚住悬羊四肢的绳子放松,让悬羊能在架子里活动。
而就是他这一松,悬羊将头从水桶里抽出来,然後就瞄向了装草料的槽子。
这槽子离它也不远,悬羊把头一伸,直接连草段带豆饼就叨了一口。
草不新鲜了,但豆饼对它来说,可是新鲜玩意儿。
香!
咀嚼着草和豆饼的悬羊,也不管周围有没有人看着,继续低头吃了起来。
赵军冲几人摆了摆手,六人悄悄撤出仓房,留悬羊自己在里头吃喝。
「哥哥。」李宝玉边走边对赵军说:「要不给悬羊养家吧,完了咱好吃好喝地给它。」
赵军看向李宝玉,等着他的下文,然後就听李宝玉说:「过半拉月,咱抽它一管子血,不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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