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那我替她谢谢你了。”
夏静文笑着说：“没事，我打算年后跟着我丈夫一起走，大概最晚二月底吧，正好整理好资料我带着您侄女教。”
主任嗯了一声：“成，你看着办就好，只要她能会些皮毛就好，我也知道你们画设计稿的，也不是那么容易学会的本事。”
“好了去吧，没事别老是来催我了，你看看我这头发都要秃了。”
“恩恩，主任你忙，我走了。”
夏静文喜滋滋走着，不知想到什么回头看着主任，真诚道：“主任，以前我跟你不对付吵架的事，您能不能翻个篇。”
“你这人其实挺好的，就是面冷嘴硬罢了，比其他单位好色领导好多了。”
主任：“……呵呵，你这是在夸我嘛。”
“好了赶紧回去忙吧，你走了，以后我这头发也能多保住点。”
听到关门声传来，主任慢慢放下笔看过去，轻轻叹了一口气：“在的时候嫌事多，真要走了，还怪舍不得鬼心眼多的丫头。”
摸了摸半秃的头顶，有些忧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