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绣着“家”的标志的童装上。
人们的脸上，露出了思考，好奇，甚至怀念的神情。他们开始低声议论，指指点点。
“这画得真有意思，像是小孩子画的。”
“你看这个木盒子，像是老物件，里面是不是藏着什么故事？”
“这几个小衣服，看着不起眼，可这上面的绣花，真精致啊。”
娄晓娥感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心跳得很快，不是因为紧张，而是一种期待。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缓缓地走到了“晓娥童装”的展位前。
来人是一位五十多岁的女性。她穿着一件深色的旗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一副金丝眼镜。她一出现，周围的嘈杂似乎都淡了些。她没有看那些衣服，也没有看罗晓军，而是直接把目光投向了那幅《春日图》、那个木盒，以及那两个羽毛护身符。
她的视线，在那几个物件上停留了很久，最终，落在了那幅拙劣的《春日图》上。她的表情，从最初的平静，慢慢变得柔和，眼底泛起暖意，像是想起了什么温馨的往事。
她抬起头，看向了娄晓娥。她的目光带着一种深不见底的审视。
“这些东西，”她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不由自主认真倾听的力量，“都是你们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