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需要季含漪在,需要季含漪在这里支撑着。
但江玄已经在心里做好了另外一种打算,若是季含漪不愿,那么他便会尽力帮她摆脱困境。
他不知道自己能够帮她到哪一步,或许季含漪想去更自由的地方,江玄也会努力帮她。
此刻,江玄眼神静静看着季含漪的眼睛,看着她眼帘微微上抬,负在身后的手,无声的紧了紧。
微风微微吹拂着季含漪的发丝,她看着太子,眼神中有些感激。
她明白江玄这样说的目的。
他说的的确是对的。
这也是现在最好的法子,能让她在沈家稳固地位,他全然都是为自己考虑的。
其实对季含漪来说,没什么愿不愿的,即便不知道沈肆是不是还活着,她都不会离开沈家的。
她都会一直等着沈肆的。
她轻声道:“殿下考虑周到,我是愿意的。”
江玄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在听到季含漪说出来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又问了她一遍:“舅母想好了?”
“旌裱一下来,这辈子就再也不能改嫁了,就算死也是沈家妇。”
季含漪等太子一说完就很坚定的点头:“我想好了。”
“我从嫁给侯爷之后,我再也没有想过嫁给旁人。”
“我心里的人也只有侯爷。”
江玄指尖微微一顿,接着又缓缓的松开,眼神里带了一股淡淡轻松。
他点头,又低声道:“若是舅舅能够听到舅母的这一番话,定然也会感动的。”
“若是舅母真这么决定,孤不久就会安排。”
季含漪答应下来,她知道贞节牌坊的旌裱下来少说也要三四月年,即便那时候沈肆没有回来也没有关系,能够少很多麻烦倒是真的。
江玄又道:“再有一事,我希望舅母后面能够仔细考虑。”
季含漪抬头:“何事?”
江玄便道:“沈家旁支不少,外祖若是真的一走,旁支不可能不生心思,舅母一介女子,且没有长子,虽说有贞节牌坊在,但沈家祖产是不能全都落在一个女子身上的。”
说着江玄抿抿唇,又认真看着季含漪道:“孤的意思,也是母后的意思,舅母这些日可以早日物色过继子的人选,早早过继到舅母的名下,这才能堵住旁人的心思。”
“才是往后最稳妥的做法。”
季含漪轻声问:“那钧哥儿还是没有消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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