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昇站在那堆灰白色的粉末前,尾巴在身后不紧不慢地晃着,目光落在剩下的黄衣和蓝衣两人身上。
那两人缩在墙角,捆着他们的忆质绳索已经被收紧了好几圈,绳结嵌入皮肉,但此刻没人顾得上那些绳结带来的疼痛。
他们的注意力全都在地上那堆灰烬上。
一个活生生的人,在短短几个呼吸之间化作粉末,连惨叫都只发出了一半。
他们眼睛里的空洞此刻被恐惧彻底取代,泪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淌,在脸颊上冲出两道亮晶晶的痕迹。
黄衣女人的嘴唇哆嗦了好几下,终于挤出一句破碎的话:“丰饶……我们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贾昇歪了歪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偏过头看向星期日。
星期日微微颔首:“她所说并非谎言。至少在她的认知中,从未与丰饶命途产生过任何直接关联。她体内的力量……像是被植入的,而非主动获得的。”
贾昇“啧”了一声:“那就更有意思了。”
他正要再问什么,大厅入口方向传来一阵脚步声。
门被推开,三月七第一个冲了进来,粉色的短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脸上还带着赶路后的红晕。
“怎么回事?我听艾伦说斯科特这边出事了——”她的声音在扫过室内景象时卡住了。
墙角被捆着的那两人,一个在发抖,一个脸色白得像是随时要昏过去。
三月七的视线在室内转了一圈,最后落在贾昇身上:“……这是?”
“告死魔的精神继任者。要不是斯科特恰好在这,这一栋楼怕不是要变成灭门凶宅。当然,还有更离谱的事,他们都是谒者。”
贾昇顿了顿,朝墙角那两人的方向努了努嘴:“根据斯科特的说法,面具给他的反馈是……幻月游戏的规则把他们三个人划归成了一个人。”
星眉头微微蹙起,目光在那两人身上扫过,推了推头顶歪戴着的浣熊面具:“还真被划定成了一个参赛名额,幻月游戏还能这么玩?不是说三个吗?怎么少了一个?”
“那个啊……”贾昇朝地上的灰烬努了努嘴,“不听劝,非要跟我讲道理,我就让他冷静了一下。可能是冷静得有点过头了。”
星盯着那堆灰烬看了两秒,嘴角极其细微地抽了一下,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她太了解贾昇了,这人嘴上越是轻描淡写,事情越不会简单。不过此刻显然不是追问细节的时候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民间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