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拍。
“我在呢,”她说,声音轻轻的,一遍又一遍,“沈灼,我在呢。我没事。我好好的。你别怕。”
“沈灼。”
“我在。”
“沈灼。”
“我在。”
她就这么一遍一遍地喊他的名字,一遍一遍地告诉他她在。
沈灼的呼吸从急促变得缓慢,从浅变得深,像一只被安抚下来的野兽,慢慢收起了獠牙。
但他的手臂没有松开。
他就这样抱着她,在医疗组的地上,在一群伤员的注视下,在一滩还没干涸的血迹旁边。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沈母推开门,看到医疗组大厅里一片狼藉。
行军床翻了,药箱倒了,碘伏瓶子滚到了角落里,深褐色的液体从瓶口淌出来,赵大勇躺在血泊中,已经昏过去了。
沈灼跪在地上,怀里抱着沈星遥,脸埋在她颈窝里,整个人还在微微发抖。
沈母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她看到了沈灼的眼睛。
那双眼睛的颜色不对。
那红色不是哭出来的,是从瞳孔深处渗出来的,像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体里苏醒过来了。
沈母的呼吸顿了一下,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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