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却不一样。
远远的,丝竹声从殿内飘出来,缠绵的,靡靡的,混着脂粉气和酒香,在夜色里弥漫开来。
殿门大敞,里面灯火通明。
贺知澜在殿门口站了一瞬,抬脚走了进去。
锦帐重重,纱幔低垂。
殿内跪了一地的人。
五个年轻的男子,整齐地跪在两旁,衣裳还算整齐,但神色各异,有茫然的,有惶恐的,也有悄悄抬眼打量四周的。
沈星遥坐在最里面的主榻上,歪靠着,手里捏着个酒杯,脸上带着三分醉意七分倦意。
她今夜穿了一件绯色的寝衣,领口开得极低,露出一片莹白的肌肤,腰间的系带松松垮垮地系着,像是随时都会散开。
几个男子规规矩矩跪着,大气都不敢出。
贺知澜走进来的时候,整个殿内的空气像是被抽走了一般。
那几个男子齐刷刷抬头,又齐刷刷低下头去,有人已经在发抖了。
裴家三公子跪在最边上,脸色白得像纸,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
沈星遥歪在榻上,手里的酒杯晃了晃,酒液洒了一些在手指上,她低头看了一眼,不紧不慢地将手指上的酒液吮掉。
然后她抬起眼,看着门口那个逆光站着的人,嘴角弯了一下,那个笑容带着挑衅。
“哟,摄政王来了。”她的声音懒洋洋的,“这么晚了,摄政王不在府里歇着,来朕这儿做什么?”
贺知澜站在门口,目光从殿内扫过,落在沈星遥身上。
绯色寝衣,散开的领口,歪歪斜斜的坐姿,还有那张写满了“我就是故意的”的脸。
他就那样站着,不说话。
沈星遥被他看得有点心虚,但那股子倔劲儿撑着,不肯露怯,仰起下巴,又喝了一口酒。
“朕这儿正忙着呢,有事明天再说。”
贺知澜没动。
殿内安静得能听见烛火爆裂的声音。
跪在地上的男子们恨不得把自己缩成蚂蚁,从门缝里爬出去。
沈星遥终于撑不住了,把酒杯往桌上一搁,酒液溅出来,洇了一片。
“都滚。”
跪了一地的男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裴家三公子跑得最快,出门的时候被门槛绊了一下,但他连停顿都没有,直接消失了。
殿门在身后关上,殿内只剩下两个人。
沈星遥坐在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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