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朝后,贺知澜照例走到她面前。
沈星遥坐在龙椅上,仰头看着他,心里有一万句话想说,最后只憋出了一句:
“你早就计划好了?”
贺知澜弯腰将她从龙椅上捞起来,沈星遥的手臂自动挂上他的脖子。
“也不算早。”他抱着她往殿外走,“从陛下说要选秀的那天开始想的。”
“那天到现在才多久?你就想出了这么个主意?”
“臣想陛下想了十几年,这点时间,不算什么。”
沈星遥把脸埋进他胸口,耳朵红得能滴血。
“贺知澜你是不是早就想当凤君了?”
“是。”
回答得太干脆了,沈星遥反而愣住了。
她抬起头看他,贺知澜低头看着她,目光坦荡。
“从臣第一次抱陛下的时候就想。从臣第一次教陛下写字的时候就想。从臣第一次看陛下睡着的样子的时候就想。想了十几年,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沈星遥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眼眶红了。
她讨厌他,永远说这样的话,让她想哭。
“我才不哭。”她说。
“嗯。”
“我真的不哭。”
“嗯。”
“贺知澜。”
“嗯。”
“你要是敢当凤君以后还管我管那么严,我就、我就、”
“陛下就怎样?”
沈星遥想了半天,发现她根本不能拿他怎样。
她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你就等着吧。”
贺知澜笑了。
他将怀里的人往上颠了颠,让她靠得更舒服些,稳稳当当地走进了日光里。
身后,太和殿的大门缓缓关上。
殿外的阳光很好,洒在两个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投在青石板路上。
入主中宫为凤君的事定下来之后,贺知澜的办事效率高得令人发指。
钦天监三天就把吉日算出来了,礼部五天就把大典流程拟好了,内务府七天就把凤仪殿重新修缮完毕了。
沈星遥觉得贺知澜一定在背后做了什么手脚。
不然这些平时做事磨磨蹭蹭的部门,怎么可能这么快?
“你给他们塞钱了?”
沈星遥翻着礼部送来的流程单,头都没抬。
贺知澜在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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