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洛没有马上行动,而是让镜珀出来,试着开启它的预言技。
镜珀扫了他和藏月两眼,没吭声。
安洛隐约感觉到镜珀触发预言的条件之一,是需要被很多目光注视。
现在只有他和藏月,显然不够。
而且预言本身就是一个低概率启动技能。
他收起镜珀,开始做准备。
安洛把沈铭送的传送符石,浪淘珠,惑光水晶,全塞进衣兜。
万一在里面不能用异能,但可以用精神力,这些就是他的保命底牌。
想了想,他又考虑进去后不能使用精神力的情况,先换了双战斗靴,往靴筒里插了把匕首。
接着,又塞了一把普通手枪进另一个衣兜。
只能用普通武器还有拳头,这是最坏的一个结果了。
安洛翻过矮墙,跳了下去。
“走了。”他对小白说。
小白死死抱紧他的大腿。
“你在外面等我。”安洛对藏月道。
藏月皱了皱眉:
“你自己进去?”
“安莫那种人,按他的尿性,看到两个人他会跑。
我一个人进去,他反而想多说几句。
他憋了这么多年,需要一个人听他说话,虽然我猜含粪量会很高。”
藏月沉默片刻:
“我在外面候着,不对劲就叫我。
要是太久没动静,我自己进去...”
安洛点点头,翻过矮墙,跳了下去。
下坠的时间比他预想的要长。
风声从耳边掠过,藤蔓的影子在他身上飞速滑过,一圈又一圈,像绕着一个看不见的轴心旋转。
他没有落到天井底部,而是坠入一个空间,在里边停住了。
安洛脚下没有地板,周围没有墙壁,只有一片灰蒙蒙的虚空。
头顶那小块蓝天还在,但已经远得像另一个世界的窗口。
安莫就在他几步开外。
他蜷缩在地上,瘦得像一具被抽干水分的标本。
头发花白,乱糟糟披在肩上,病号服空空荡荡,像套在骨架上。
听到声音,他抬起头。
那张脸和安洛有三四分相似,但被岁月和疯狂磨得只剩轮廓。
安洛在清晰地看到那张脸的时候,胃里有一瞬间的翻江倒海,很想吐。
“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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