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为时已晚,床垫底下的东西已经全都露了出来。
只见那张大床下,画着一个巨大的符号,像是一颗歪七扭八的星星,有棱有角,棱角上贴着几张用血液画的黑符。
在场人皆是面色一变,贺三叔直接质问,“贺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爸,我这就是觉得这好玩儿,学着玩儿的,就这几张符,能有什么作用啊。”贺炀着急皆是,他指着身后那些跟来大师,“不信你问问他们,你问问他们有没有在这个房间发现什么异样。”
贺三叔当然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儿子真的会这么丧心病狂要害自己的家人,他扭头看向那些大师。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这些大师早就发现了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他们没看出什么来,自然不敢多说。
“我……我确实没发现什么异常。”
“我也没有,这贺家,我没发现什么阴气。”
只有那个叫符生的老头,他皱着眉走到谢奇文面前,“这像是阵法,但不全。”
“不错。”谢奇文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欣慰,“总算是有个有些能力了。”
符生拱手,“多谢前辈的肯定。”
“既然你叫我这一声前辈,那今天我就教你一些东西,看好了。”
谢奇文说完,抬脚将床周围的地毯踹开,地毯下,赫然也是和床上一样的纹路,黑底红字的符贴的更密了些,他这样大的动作,都没有将符给弄下来。
现场的人倒吸了一口凉气,然而事情还没完,不等他们反应,谢奇文又径直走向与卧室配套的电竞房,在电竞房的陈设柜上,同样找出几个贴着这样符纸的地方。
再从浴室到衣帽间,就连墙角用来装饰的大型玩偶都藏着一个。
此时贺炀已经面白如纸,他紧紧攥着拳头,告诉自己不要慌。
那个人说过的,这个阵法是配套的,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位一百多岁的老天师能解,但那老天师不会下山。
一抬头就见谢奇文已经起势掐诀了,“看好了。”
随着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他的周身刮起了一道风,紧接着,金光一闪,“现!!!”
所有人下意识闭上了眼睛,再次睁眼,发现整个卧室都缠着密密麻麻的黑红相间的气线,整间卧室也被诡异的红光笼罩。
“天那,这、这是什么?”
“我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这线是阴气吗?”
“不现,哎你别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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