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区,也方便他们照顾。
没办法,老城区的房子两极分化,要么是老破小,要么是大别墅。
按照张成岭的性格,如果给他一套大别墅,他也不会要,反倒是这种小的,估计他不会拒绝。
他现在的身份不一样了,如果还住在大杂院里,难免被人惦记。
“老板,录像找到了,刘永强把录像存在了三个地方,一个是他的电脑上,另外两个分别在不同的邮箱里,已经全部销毁了。”
“没流露出去吧?”
“没有,发现文件夹之后,我亲自给他换掉了硬盘,硬盘已经烧掉了,李强亲自盯着央捷科斯删除文件,然后粉碎了,我又找了周宏伟,让他用保密软件彻底清除一遍,确保不能恢复数据。”
“确定全部查清楚了吗?”
“确定,刘永强电脑上登录过的邮箱,以及他亲属身份证和电话号码注册的邮箱,也已经查了一遍,确保没有任何遗漏。”
“好,这事办得漂亮。”
“我跟俄罗斯的刘茂云联系了一下,让刘茂云想办法带刘国庆爷俩去俄罗斯。”
陈卫民明白何为凯的意思。
国内处理他爷俩很难。
但是到了俄罗斯就不一样了,任何一个意外,都可能要了他爷俩的命。
陈卫民终究于心不忍。
“算了,我再考虑考虑。”
回到包间里,场面已经彻底失控了。
一坛十斤女儿红不够,又要了两箱茅台。
谁都没想到,张成岭的酒量会这么大,用刘志强的话说,他至少喝了两斤了,还能来者不拒。
到最后,谁都不敢跟张成岭喝了。
到晚上九点钟,老人们坚持不住了,陈卫民安排人把他们都送回去,大家又喝到半夜才结束。
回去的路上,陈炫州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躺在后座上,枕着张艺萱的大腿,呼呼大睡。
陈卫民拉着张成岭上了另一辆车。
“老张,你酒量可以啊。”
张成岭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好像耐受酒精,五六斤对我不起作用。”
“我靠,你这是人才啊,对了,你以前干什么工作的?”
“我们两口子都是酒厂的,下岗后就靠着给别人打零工赚点钱。”
“那你也别打零工了,干脆开个店算了。”
“开店?小卖部吗?”
“不是,现在茅台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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